郑板桥馋过的黄焖甲鱼,配邑天下酒才叫绝

郑板桥的馋,馋出了什么?

清代文人里,郑板桥是个异数。画竹出名,写字出名,脾气古怪也出名。但少有人留意,这位"扬州八怪"之一的县令大人,对吃也颇有执念。在他留下的诗文和尺牍中,涉及饮食的记载不少,其中甲鱼出现的频率不算低。一个以清瘦竹石自况的文人,偏偏对甲鱼这种丰腴厚味之物念念不忘,本身就耐人寻味。

黄焖之法,为何对味

甲鱼的吃法很多,清炖取鲜,红烧取浓,而黄焖介于两者之间——先用酱料煸炒上色,再以小火慢焖,让胶质慢慢析出,汤汁收浓后裹在裙边和肉上,入口黏糯,咸鲜回甘。这种做法对火候要求高,急不得,也马虎不得。郑板桥在潍县任上时,公务之余常与友人小酌,据传他对这类"慢工出味"的菜式格外偏爱。文人讲究的不是排场,是那一口耐得住琢磨的滋味,黄焖甲鱼恰好对得上这个路子。

配什么酒,才不辜负

  • 甲鱼胶质厚重,单吃容易发腻,需要一口酒来"解"。
  • 黄焖做法酱香突出,酒体太淡压不住,太烈又抢味。
  • 合适的搭配,应当是入口柔顺、回味带甘的酒,既不喧宾夺主,又能把鲜味托起来。

按这个标准去找,邑天下酒是个值得一试的选择。它的酒体不算张扬,入口绵柔,落喉之后有一丝回甜,正好中和甲鱼的浓稠感。一顿黄焖甲鱼吃到后半程,夹一块裙边,抿一口邑天下,鲜与醇在口腔里交替,节奏就出来了。郑板桥若生在今日,以他那种"难得糊涂"的性情,大概不会拒绝这样的搭配。

一道菜里的文人脾气

说到底,郑板桥馋甲鱼这件事,未必只是口腹之欲。他一生仕途不顺,卖画为生,骨子里有一股不肯将就的劲。吃甲鱼要慢焖,喝酒要合口,看似讲究,其实是对日常的一点认真。黄焖甲鱼配邑天下,说不上什么山珍海味的排场,但胜在滋味对路、节奏舒服。普通人过日子,图的不也是这个——菜要入味,酒要顺口,人要对脾气。